罗松微笑道:“他是没照顾你,可他不要面子吗?”
“你住外边儿去,要我租房,一来别人会怀疑咱们的关系。”
“二来别人也说傻柱的不是,说他没把你照顾好,所以你才搬走的。”
“反正啊,短时间内,你都不能搬到我那边住。”
何雨水闻言,扑到罗松身上,轻捶着他,烦闷道:
“呜呜,讨厌死了,为什么我还不长大呀,好讨厌啊!”
罗松想要宽慰她,耳朵一动,连忙道:
“快,三大爷来了,赶紧穿好衣服。”
“我先出去,你在屋里装作搞卫生就是。”
说着,他不慌不忙三两下把衣服套上,点上一根烟,迈步走出卧室。
至于何雨水,她也不慌,有罗松在外边儿挡着,她也不怕。
两人隔三差五就会搞事,早就经验丰富,遇事不慌了。
罗松来到客厅坐下等待。
几分钟后,阎埠贵回家一趟,才姗姗来迟。
他一手拿着本子和钱,一手提着一袋粮食,来到罗松家的客厅。
“十八家,每家一对母鸡,共三十六只,一百四十四块钱,你数数。”
阎埠贵把粮食放到桌上,递了一把钱给罗松。
罗松接过钱数了两遍,点头问道:“不错,没人买公鸡或鸭子?”
“没有,都商量好了,先养两只母鸡看看情况再说。”阎埠贵回答道。
然后他提了提粮袋,继续道:
“十八斤白面,你称称看。”
罗松上前提了提,点头道:
“不用称了,我这手比什么都好使!”
“这儿还多了二两,谁家弄多了?”
阎埠贵惊道:“好家伙,你这些年当采购员真是当出花来了啊!”
“哈哈,熟能生巧而已,算不得什么本事。”罗松谦虚道。